恐怖的仪式： 古希腊会选长得丑的人当成祭品

在古希腊的古老岁月里，每当瘟疫肆虐或饥荒肆虐，那些依靠耕种为生的人们都会陷入深深的忧虑。每个城邦都会选出他们眼中的“丑之极致”——被称为pharmako的个体。

这些pharmako，可能是某些身体畸形、生活在社会边缘的小人物。长着一副酒糟鼻子的贵族，显然并不属于这一群体。当这些被选中的个体在公众场合被像宠物般呵护，享受的是无花果这样的简单食物，很少有机会品尝蛋糕和奶酪的滋味。

随后的日子，对于他们而言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折磨。他们被迫绕城游街，身上承受着愤怒民众用野生植物进行的鞭打。他们的命运如何，取决于各个城邦的传统习俗。有的会被驱逐出城，而有的则面临生与死的抉择——被石头砸死、烧死或被推下山崖。

这种可怕的仪式在当时的社会中究竟有多普遍呢？在雅典这个众所周知的地方，它甚至成为了每年的固定仪式，在庆祝萨格莉娅节时必定上演。萨格莉娅节是雅典人纪念阿波罗和阿特米丝的重要节日之一。

那么，为什么一个社会会如此残酷地对待那些最丑陋的人？背后的原因错综复杂。古希腊社会极度崇尚纯洁，那些与常态有所偏离的人被视为威胁或危险。身体的缺陷也被认为是道德瑕疵的反映。那些身体丑陋、畸形的人成为了被怀疑和污名的对象。

希腊神话中常暗示牺牲一个人能带来社会的救赎，这可能源自最原始的生存本能——通过牺牲最弱的成员来保证其他所有成员的平安。Pharmako仪式就像一种精神宣泄，通过牺牲社会边缘人物来净化整个社会。与pharmako相关的词语pharmakon，是英文中pharmacy的根源，这个词既包含配置药品的意思，也隐含着毒品的意味。这反映了pharmoko的不幸命运——他们承载着影响社会的所有邪灵的罪恶，但也可能成为拯救者。从心理学的角度看，人们不可能把人渣当作自己的救世主。在艰难时期，仅仅牺牲最丑的人是不够的，还需要国王亲自牺牲自己。

除去pharmoko的肉体并不能真正让城邦摆脱厄运，但这种仪式确实能够释放人们在动荡岁月中积累的社会压力，阻止混乱和无法控制的流血事件发生，保障财产安全。虽然这样的仪式在现代文化中已经消失，但背后隐藏的心理动因仍然存在。我们的社会是否还会为了自身利益而责怪特定人群——穷人、无家可归者或移民？当代表我们阴暗面的人受到处罚时，我们是否感到兴奋？如同古希腊人，我们都希望自己的阴暗面由别人来承担。现代网民的谩骂和古代暴民动乱在本质上并无区别，羞耻心的力量依然强大而深远。